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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书文学 > 总裁追妻要趁早乔语诺戚言商 > 第229章 傀儡木偶,不喜不悲
 
而且这秘密,与她的身体健康有关?

面对裴听风那打量的目光,薄小小下意识的闪躲着,用被子盖住自己,侧躺下,说道:

“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……”

她怕被这个医生看出什么倪端,即便他只是个外科医生。

全身检查,是在所难免的,否则母亲就要让薄言琛来劝她了。

他来了,那她不是彻底玩完了么。

现在心里只求不要是那样的结果,即便验孕棒上的两条红线,让她心慌又心惊。

却还是抱着那侥幸的百分之一心理,希望自己没有怀孕。

“结果什么时候能够拿到?”

“最迟明天早上。”

护士是这么回答她的,母亲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:

“这你不用操心,我明早来帮你拿去给医生看看,你呀现在只用好好在医院里调养,伤口早点愈合,还要拆线呢。”

到时候,只怕又是一阵痛吧。

薄小小已经不敢去看自己这左手了,护士帮她换药的时候,她看到那骇人的伤口,咬着牙上药换了纱布,手指都像是僵硬了那般,快要与手掌粘在一起分不开了。

不敢想象,到底还要多久,她的手才能和过去一样。

能够不留痕迹么,能够继续灵活协调吗?

这一切,都是未知数。

……

下午的时候,母亲回去了,薄小小知道晚上佣人会来守着她。

因为,她不想见到薄言琛的关系,这几天,他真的没有再出现过了。

只有现在的时间,能让她去拿检查结果。

到了护士站,但那护士翻看了一下,摇头说道:

“没有找到,你让家人明早来拿吧。”

现在还没出,最迟明早。

可是,她不能让母亲先她拿到检查结果。

她是真的怕了,这个晚上在病床上,久久没有入睡。

佣人中途像是出去了,她缓缓睁开眼时,那个身影已经站在不远处,倚靠着墙壁,看着她了。

薄小小震住,猛的坐起身子,靠着床沿。

难怪佣人走了,原来是他来了。

“你出去!”

第一反应,还是这三个字。

像是被困的小兽那样,用凶狠却又无助的眼睛瞪着他。

却是薄言琛非但没有走,反而朝她步步走来。

在她无措的目光中,他俯身气息贴近于她——

“小小,你真不乖。”

不乖?

都这个时候了,他还当自己是孩子么,哄着她说不乖?

却是下一刻,她嘴角的苦笑猛的僵住了,只因——

“原来,是怀了我的小猫崽啊。”

原来,这么急着想逃离,不过是因为,怀了他的孩子。

真是,聪明却又愚蠢的女孩啊。

“……你……你说什么……”

什么小猫崽,她……

薄小小眼中布满惊恐,薄言琛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道她真的,真的怀孕了?!

男人温凉的唇吻上她惨白的唇瓣,嗓音蛊惑沙哑——

“小小,我们要做爸爸妈妈了。”

爸爸,妈妈。

这样两个词合在一起,让人觉得无比的美好,那就是一个家庭的温暖来源。

可是现在,用在他和她身上,何其荒诞!

他却能这般欣喜的吻着她,告诉她这句话。

“不——!”

伸手想要推开那拥住她的身躯,可是无可奈何,她的手使不上力气,推不开,心底深处的恐惧与绝望一点点将她包围!

不,不!

她怎么可能会怀孕,她怎么能怀了他的孩子!

那桎梏的大掌按住她的肩膀,稳定住她后,薄言琛只是贴在她耳边,轻哄着:“别乱动,小心宝宝。”

真是,太不乖了。

孩子才一个月,必须得小心,不然出了什么差池,那后果——

她担不起。

面对着这个已经毫无理智可言的男人,薄小小红着眼,眼泪不断落下,他知不知道,自己在说什么。

“薄言琛,我恨你!”

这句话,几乎撕裂她的嗓音,也撕裂了她的心脏。

到底,还要她承受多少才能终结?

他知不知道!

他疯了,她也要疯了……一步步的,被他逼成了一个疯子。

“几个月,很快就过去的,我希望是个男孩。”

男人唇角的笑意那么浅,仿佛对未来只有憧憬与期冀。

可对于薄小小而言,除了地狱,她再也想不到其他。

“女孩也不错,像你一样。”

听着他的话语,她靠在他肩膀上,突然笑出了声音。

那笑声,带着眼泪,只有痛苦,无尽的折磨。

薄小小哭够了,动一下都觉得疲惫。

为什么,会这么累啊。

她明明才二十岁,明明……

正是最好的年华,女孩子最幸福的时刻。

却觉得这一生,好像已经要走到尽头了。

……

薄小小出院是半个月后的事情了。

回到家里,她也没再笑过。

那个男人,总有自己的办法,让她生不如死。

最后的最后,她也累了,挣扎不了了,反正余生也毁了,她还继续挣扎,又何用呢。

他爱怎么样,就怎么样吧。

薄言琛,我倒想看看,你和我之间这样的关系,能维持多久。

你说你要这个孩子,那很快,当所有人都知道我怀孕时,你又会怎么做呢。

她的手不能再弹钢琴了,应该说,是无法再像出色音乐家那样,有自己的钢琴之路了。

九月开学季,她去了学校,恢复了之前的生活,上课下课,回家。

只是与之前不同的是,她退了音乐社,不再碰钢琴了。

路过琴房,也只当是没看到,脚步有片刻的停留,再离去。

算一算,她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,也许腹中的那个胚胎已经成型。

薄小小很瘦,所以根本看不出腹部有丝毫的变化,甚至还越来越瘦了。

自然,很多次因为她营养跟不上,薄言琛会带她去医院注射营养针。

而她,不过是个傀儡木偶,不喜不悲,不闻不动。

他总会有办法留住这个孩子,她自然也不会蠢到再去忤逆他了。

也许,不反抗,不给予回应,这样一来,男人反而会失去兴趣吧。

薄小小在等,等着薄言琛玩够这场游戏,等着他腻了她,重新去找新的猎物。

可是,会有这么一天么。

……

今天又到了产检的日子,但她却在学校琴房外站了很久。

那熟悉的钢琴曲,正是她十八岁生日宴那晚,她弹过的曲子。

不由得,脑海中浮现的是那晚的一幕幕。

在那晚,她为薄言琛心动过,他是哥哥,她是妹妹。

在那样绚丽的灯光下,他把她捧在手心,万众瞩目,共舞一曲。

却又怎么会想到,一年的时间,时过境迁,什么都变了。

琴房里练琴的是学妹,和朋友说着自己以后想要去考音乐学院,完成自己的音乐梦,从她身边擦肩而过。

薄小小看看那女孩与朋友离去的背影,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。

不由自主的,步入了那空无一人的琴房。

明明知道,自己不能再碰钢琴的,她的左手废了,右手也奏不出最完美的乐章。

他毁了她的人生,毁了她的梦想,毁了她的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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